"你要干什么?"
"干什么?我要报仇,讨还二十多年前你老子欠下的血债。"瘸子说着,从门前抓了一张凳子恶狠狠地冲过来,随行的女人也摸出一把刀子走了上来。
禹玲料定对方早有预备,她一人是很难敌过两个人的。她敏捷地躲过瘸子的攻击,又从那个女人的刀下惊险地擦过,然后一腿踢在女人的屁股上,后者尖叫一声跌入了冰冷的河水中。待瘸子慌忙跳下去营救时,禹玲趁机跑远了。
凌晨六点左右,禹玲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自己的秘密住处。她简单吃了些东西,便躺在了床上。她无法入睡,脑海里一团混乱。那两个半路杀出的男女到底是谁?父亲怎么会和他们有仇?难道这个瘸子就是教授所说的那个老浑蛋的后人?一定是他。禹玲更加无法入睡了。她早就知道他们是孪生兄弟,长得很像,这次袭击她的这个是哥哥还是弟弟呢?更令她感到惊奇的是他们怎么知道她今天凌晨会从那里经过?可能是巧合吧,这未免也太巧了。
这些问题搅得禹玲心神不宁,但她还是慢慢睡着了。她在迷糊中又看到中刀的父亲在河水中垂死挣扎的惨状,她在梦中痛苦地抽泣起来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一阵叫骂声吵醒,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,屋子里明亮了许多。透过头顶的木缝,她清晰地望见太阳挂在天空中,大概已到晌午了。她喝了些水,继续躺下,带着不平静的思绪又进入了梦乡。
当几声熟悉的猫叫和三下敲砖的响声将她惊醒时,四周是漆黑一片。禹玲从枕头下摸出手电筒,看了看表:嚯,深夜十一点了。她竟然睡了十六个小时,但这对她来说已不足为奇了。
稍稍梳洗后,她轻轻挪开脚下的一块小木板,钻了下去。然后,她小心地从墙顶的一扇小窗户溜出去,沿着早已放好的木梯下行到地面。如果没人接应,她通常会从无花果树上慢慢爬下来。
她刚一立定,那个一直扶着梯子的黑影立马将梯子扛回屋檐下。两人正要离去,二楼一间屋内的灯突然亮了。他们赶快躲到墙角下。那个屋子的窗户被轻轻推开,一个干瘦的脑袋从屋内探了出来。那人朝四下望了望,发现并无异常,就在窗台上敲了五下。很快,女房东肥胖的身影出现在窗户下。两人在窗边耳语了几句后,女房东走进了作家的小屋子,屋内的灯随即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