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玲和她的同伴相视一笑,起身翻过围墙出去了。他俩小跑了一阵,来到一处亮着路灯的巷口。
"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我陪你去。"禹玲的同伴停止了脚步,说,"我实在不放心你。"
"姜大哥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一向独来独往,没有任何顾虑,那才是最安全的。"禹玲微笑着回绝了对方。
姜正洋沮丧地在路灯下走来走去。"可是,"他尽量控制住自己急躁的情绪,红着脸说,"我保证不会给你增加负担,我只想……"
"我懂你的意思。"
"你不懂。"
"我懂,我真的懂。你已经为我做得太多了。你随我离开省城,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,就为了我这个随时可能死去的女人。"禹玲深吸了一口气,"你认为这样做值得吗?"
"没什么值不值得,如果你非要问我为了什么,那我告诉你,我喜欢你!"
禹玲在夜风中瑟缩了一下。
姜正洋又动情地说:"请你相信,我是真心的,我完全可以把整颗心掏出来让你检查。"
"好吧,那你就开车送我一程。"禹玲边走边说,"我要在外面住几天,那个小屋子你替我好好看着,不要再装神弄鬼了,已经有不少人被你吓跑了。"
姜正洋笑着点了点头。
他们穿过一间老仓库,走过一个闹嚷嚷的夜市,最后拐进了一个小胡同。胡同尽头有一扇小门还亮着幽幽的灯光,门边站着一个瘦削但面容慈祥的老人。
老人一见来人,忙扔掉烟蒂,微笑着招了招手。随后,他走到一旁,打开了一扇卷帘门,一辆乳白色的奥拓车立即出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