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爷,需要帮忙吗?"于子劲关切地问道。
"不用啦!"老头倔犟地回绝了。
于子劲和陈轩然正要从老人身边走过,老人忽然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,说:"也许里面那个女人需要帮助。不是我危言耸听,我已经好几天没听见邱小妹的哭声了,我担心……"老头没敢说下去,缓缓上楼去了。
老头一走,于子劲向搭档使了个眼色,陈轩然有些不悦地敲了敲旁边的门。但无论怎么敲,屋内一点反应也没有。于子劲俯下身子,从一道窄小的门缝朝屋内望去,倏地,他惊呼了一声,颤抖着立起身。陈轩然瞟了队长一眼,也低身去看。同样,他也颤抖着跳开了。
两人齐力将门撞开后,走进了这个阴森森的屋子。
屋内的场面无法不让人感到惊恐不安。一个干瘦的人体悬垂在屋子中央,尸体还在晨风中不停地晃动。
死者正是那个姓邱的疯女人。她穿着灰白色的睡衣,光着脚丫,身子呈一个可怕的角度挂在顶梁上。她身下有一张折断的圆木凳,旁边的地板上还放着一双拖鞋,种种迹象表明她是自杀。她耷拉着脑袋,乱糟糟的头发披散在脑后,面孔已经痉挛变形,仿佛戴着一个可怕的面具。于子劲走到死者斜下方的地板上,蹲下身子朝上看去--死者的整张脸呈青紫色,两颗眼球几乎要落下来,一张可怕的嘴大张着,唇角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,就像一片腐烂的脓疮。
室内完全被恐怖笼罩着,但他俩还是强作镇静,仔细检查起来。随后,当于子劲在助手的帮助下小心地将尸体从麻绳中解下来放在地上时,发现死者紧缩一团的手指中捏着一张纸条。他好不容易才从死者的手中抽出纸条,借着微弱的光线,看清了纸上有这么几行字:"教授去了,一颗魔鬼的、也是天才的心脏停止了跳动。只有我知道凶手是谁,正如我清楚地记得是谁在多年前奸污了我一样。我默默地爱着教授,但只有死才能让我们真正结合在一起。邱静可。"
于子劲看完纸条后,眉头几乎皱到了一块儿,陈轩然耸了耸肩。于子劲扯下一块窗帘将尸体盖上后,又查看了一下其他的房间,就和搭档下楼去了。
在保卫科的门口,于子劲神色严肃地向史科长说明了这个突发情况,史科长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与此同时,在陈轩然的带领下,林森、小琴及一名法医赶到了老宿舍楼。当那具完全僵硬的女尸被抬上警车后,整个大学校园顿时沸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