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长什么样?"
"穿得很严实,戴着帽子,一脸络腮胡,嘴唇血红,他的眼神尤为特别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难道他就是那个神秘的木屑?"
"妈的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"陈轩然站起身来,朝楼下看了看,"糟啦,我们刚才的谈话可能被他听到了。"
"很难说。这都怪我们太大意了。"
"现在怎么办?"
"快把书收好。"于子劲说,"这个家伙就像个幽灵,我们走到哪里,他就跟到哪里。"
这时,于子劲的传呼机响了起来。两人都愣住了。于子劲取出一看,是局里打来的,他意识到可能有事情发生了,忙起身下楼去回电话。刚走下楼梯,他就看见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走出了茶楼,但他没太在意。
几分钟后,于子劲拖着疲倦的身子重新回到座位上。他的面孔绷得紧紧的,显得很难看。"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"他说着,苦笑起来。
"怎么啦?"陈轩然疑惑地问道,"难道又出事了?"
"你说对了,而且是件棘手案子,局长叫我们马上回去。"
"妈的!"陈轩然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两个茶杯被震得剧烈晃动起来。于子劲赶忙护住茶杯。
"好了,别发牢骚了,我们还是赶快走吧。"于子劲喝了口茶,站起身来。
两人急匆匆下楼而去。
邱伟义正在办公室里苦闷地吸着烟,一见到他俩,立马松了一口气。他扔掉烟蒂,开门见山地说:"昨晚深夜,一名女大学生在沧浪师大后门渑滟河边的'梦随伊人'歌舞厅内被人袭击,差点丧命。她被人反复按入装满水的水槽,但幸运的是她没有死,不过情况很糟,恐惧感已经摧残了她原本就很脆弱的神经。歌舞厅老板陶嫣红直到今天中午才报案,林森正好在学校里,我就叫他直接赶往案发地。对了,我忘了告诉你们,这个女孩子叫于茵,是沧浪师大外语学院大二的学生,省城汉江区人。她父亲是省农业厅的副厅长,是骆副局长的同学。她母亲是一所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。案情重大,骆副厅长打来电话点名要你俩负责调查此案,尽快抓到凶手,以预防可能造成的不良社会影响。于茵的父母和几个老领导再过半个小时就要到了,我和沧浪师大的骆校长打算亲自去迎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