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皓捂着通红的脸颊,一脸委屈,却不敢多问。姜正洋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出手重了。他扭过头去,神色焦虑不安。为了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,他点燃了一支香烟。
禹玲觉得自己应该说上几句,于是上前拍了拍姜文皓的肩膀,说:"你怎么和那个姓方的女人搅到一起了?"
姜文皓愣了愣,不安地退了一步,眼中闪出惊疑的光芒,说:"你怎么知道?"
"我看见了!"
"在哪儿?"
"泪溟湖!"
姜文皓满脸通红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"你终于承认了!"姜正洋抬头冷冷地说道,话中带刺,"你打工还挺浪漫的吗?呵,现在翅膀长硬了,可以不靠我了,也不知道自己姓啥了。"
"我没有!我只是和她闹着玩。"
"住口,亏你说得出口!我真后悔当初在大哥面前所作的那些承诺。"姜正洋痛苦地叹息起来,"早知如此,就该让你舅舅领养你,我也省得活受罪。"
"我才不要他管,他仗着自己是大学者,自以为是,目中无人,而且古里古怪,就像个被黑夜长期浸泡过的猫头鹰。"
"别说啦,郑教授已经不在了,"禹玲有些伤感地说,"请你们不要在这里评论一个死人了,好不好?"
沉默了一会儿,姜正洋扔掉烟头。"你小子越来越狂妄了,你看你穿的这身衣服,我简直快认不出你来了!"他的声调明显颤抖起来。
"二叔,请不要这么说,你一定对我有所误解。"姜文皓提高了音量,小心地争辩道,"你始终把我当成小孩子,容不下我变化了的性格,也忽视了我已经成人的事实。"
"好吧,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和那个女人混在一起。"
"可我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好。"
姜正洋听了这句话,又怒吼着要冲上来教训侄儿。禹玲赶忙制止了他,提醒他不可急躁和鲁莽。见姜正洋稍微平静后,禹玲转过身去,把她掌握的关于方映荷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姜文皓,并作了一些客观分析。这一席话让姜文皓瞠目结舌,惊出一脸虚汗。他面容惨白,双眉紧锁,一句话也不敢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