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来,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。"于子劲深吸了一口气,对搭档说道,"这一点很重要,你可别忘了记下来。"陈轩然点了点头。
于子劲和陈轩然将女房东客客气气地送到大门口的台阶上。她像一位成功出演了某部大片的女主角,微笑着向两位年轻人频频挥手示意他们留步。她根本没有理会他俩的好意,自个儿走下了台阶。当脚跟终于落到平地后,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但已是气喘吁吁。
一阵冷风吹过,寒意接连袭来,一片枯叶打着旋儿掉在了女房东的头上,于子劲急忙上前为她拂去。她感激地笑了笑,凝思了一会儿,说:"你看我又想起什么来了,那个提黑箱子的人穿着一件黑色夹克,就像一匹藏着野心的恶狼。他来时步履矫捷,走出大门后,双腿竟然蹒跚起来。因为好奇,我跟随他走了一段路,看见他钻进巷口边的一辆小车子。我隐约看到在车子的驾驶室里坐着一个女人,穿着浅绿色的衣服--好像是禹玲。我眼睛不好使,也许是看花眼了。你们想,这怎么可能哩?不说了,不说了,留给两位去思考吧,我已够烦人了。这天真冷了,好啦,我必须走了!"
女房东终于离去了。不过半分钟,她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房屋的背后。晨雾尚未完全散去,一切都还是灰蒙蒙的,让人感到很不真实,就连头顶上方那个真实存在的惨白圆球也无法改变这虚幻的感觉。
于子劲和陈轩然面面相觑,尽管身在寒风中,却似乎没有感到冷。他俩就这么立在深秋中最难熬的清晨,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