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找到他丢弃的烟蒂了。"于子劲走到门后,用随身携带的取证用的塑料袋托起烟蒂,惊喜地叫道,"原来是玉溪。回去请专家鉴定一下上面的指纹,说不定很快就会抓到凶手。"
"但是,这好像太容易了吧?"陈轩然狐疑地说,"有些不合常规。"
"你说得太对了!玻璃镜上那么新的划痕林森昨天居然没看到,这说明……问题复杂起来了。"
"你的意思是……"
"嘘,小声点!"于子劲谨慎地向门口望去,压低声音说,"出去再谈。对了,这个女孩子有没有遭到性侵犯?"
"从他们送上来的报告来看,没有。"陈轩然很小声地说,"我昨晚去看过她了,她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,不时说着胡话,她的父母都显得格外焦虑。另外还有一个细节,女孩的一只手差点被扭断,这说明凶手确实有很大的气力。"
"难道真是个男人干的?"
"可能性太大了。"
"这里已没什么值得看的了,我们走吧。"于子劲检查了一下马桶,一边朝门口走去。
"等一等,你瞧,这团塞水槽的棉纱,就是从那边的墙上撕下来的,这足以说明凶手袭击于茵的念头是一时兴起的,他事先并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。"
"说得没错!"
他们说着,已出了门。女老板已不知去向,空旷的舞厅内只剩刚才领路的那个姑娘呆立在窗边。她一只手搭在窗台上,背影显得很单薄,从侧面看去,她的半边脸极为苍白,面部的肌肉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着,显出紧张与不安,但能看出她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于子劲和陈轩然走在地板上响亮的脚步声惊得姑娘浑身颤抖了一下。她赶忙转过头来,一见他俩,脸色立即恢复平静,嘴角扯出一丝笑意。
姑娘请两位警察坐在一张玻璃桌旁,自己则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。没等他俩提问,她就抿了抿嘴说道:"于茵是这里的常客,学校里很多学生也都是我们的常客。这些年轻人一旦走出校门,就如同逃出烦闷的鸟笼的小鸟,别提多开心。他们多情、浪漫、朝气蓬勃,但也很疯狂,有时还很粗野。在这里,他们尽情欢跳,无忧无虑--我还是少扯这些,问你们想知道的事吧。于茵是前天晚上八点左右才来的,比平常来得晚一些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