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"禹玲捏着照片,镇静自若地走到客厅,"木屑先生,久仰了。"
"小草,久仰了。"木屑恶狠狠地盯着禹玲,一手插进了裤袋。
"看来我的怀疑得到了证实,不过,你的确掩饰得太巧妙了。"禹玲把目光移向木屑身边的女人,"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?你虽然太像我梦中的那个人,可惜她已经死了。"
方映荷不敢抬头正眼看禹玲。她哭得更厉害了,两眼闪着泪花,一脸的沮丧和懊悔。
木屑冷笑着说:"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?"
禹玲厌恶地瞅了他一眼,"这不关你的事。"
"未必。"木屑说,"实话跟你说,我曾两次前往你的住处,可惜都扑了个空,房东太太没告诉你吗?她可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!一大把年纪了,竟变着法子勾引我堂弟--那个狗屁画家,当然还有那个所谓的大作家。你应该感到庆幸,到目前为止你还能平安地站在这里同我说话,全是因为我身旁这个女人的缘故。"
"你什么意思?"
"我的意思很简单,方映荷就是当年的……"
"我的天啊,求你别告诉她。"方映荷哀求着,紧紧抓住木屑的手腕,一边弯下了双膝,"我是个罪人,就让我痛苦一辈子吧,不要再让我回到记忆的旋涡中去。"
"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,"木屑猛然推开这个跟随了他多年的女人,对着禹玲大声说道,"她就是你的母亲李映荷。"
他话刚说完,李映荷就晕倒在地,但很快又醒了过来。她死死揪住木屑的衣角,泪流满面:"野原,请你放过她,让她走吧。你答应过我不伤害我的女儿。我已经亏欠她太多了,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你伤害她。"
"如果我这次再放过她,我们就全完了!"木屑暴跳着,一脚踹开了身下的女人,"你这个贱货,快滚开!"他说着,举起了手枪,但在他扣动扳机的一瞬间,一个身影尖叫着扑向他瞄准的对象。
一声枪响,李映荷倒在了血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