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得太对了。"于子劲笑了笑,说,"上面本来是个储藏室,可谁能想到她就躲在里面呢?楼顶上还有一扇天窗,我就是从那里钻出来,然后爬过阳台,最后从楼梯上走下来的。如果我们再来认真查看一下墙头上的这扇小窗口,就会发现一些脚印,下面院子中那棵无花果树能让他们省去不少麻烦。"
"他们?!"
"是的,他们。"于子劲靠近右侧的墙壁,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小窗户,"她有个接应者,可能还是她的情人。那个姓姜的大学生已经承认了这一点,他叔叔不仅勇敢,还会变着法子捉弄人,这也包括我们。"
"看来,我们走了不少弯路。"陈轩然说,"但我还有一个小疑问:女房东怎么会把这个顶阁一并租给了她,还替她一直保守着秘密?天啊,连我们都被这个胖女人骗了!"
于子劲低头想了想,转身走到门边,朝对面二楼的两扇窗户望了望,说:"对此,我的解释是女房东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禹玲手里。刚才我们不是看见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吗?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禹玲习惯在深夜行动,一不小心就撞见女房东跟别人私会,事情就是这么巧。"
"就算是这样,我还是感到有些迷糊,因为女房东在一个多月前的那个大清早,就主动来告诉我们张禹玲住在这个屋子里。"
"这个问题我倒没好好想过。"于子劲皱着眉头想了想,"或许当初禹玲还没有捏住她的把柄,或许她那天的行动是另有人安排的。"
"这个人会不会是木屑?"
"很难说。"
"我们去问一下她不?"
"不必了。听,她在哭,我看她快疯了。"
陈轩然快步来到屋外的走廊上朝院子里看去,他很快就缩回了脑袋。"她的确快疯了。"他瞥了一眼门板上的新锁,吐了一口气,"我们该走了。"
于子劲点了点头,将天花板恢复到原样,锁上房门,下楼离去了。在出门之前,他将钥匙还给了那个坐在冰冷的地上哭泣的胖女人。
在一个小餐馆吃过午饭后,他俩匆匆赶回了市公安局。再过几天就是新年的元旦了,局里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开交。陈轩然先上楼去,剩下于子劲一个人在后院忐忑不安地走来走去。他不断看着表,不时朝街道上望去。在墙角的花台边再也看不见一个矍铄的老人了,冬日薄嫩的太阳光从葱郁的树干间洒落到地面上,形成一些好看的光影。办公楼巨大阴影下的草坪间开着几朵小花,让人耳目一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