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瞎说,他怎么会是那种人?我不信!"
"信不信由你!我跟了他几年,早摸清了他的个性,只可惜我一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直到昨天你……"
"我喝醉了,说的全是胡话,你可别信。"卫安莲说着,脸色一片惨白。
"信与不信现在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我能得到那些值钱的东西。"
"你不会出卖他吧?"
"我很想出卖他,可惜,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,因为他妈的没人会相信我说的话。"武正良朝河水中吐了一口痰,"我现在满脑子只有那些东西,其他的都不想考虑了。时不我待啊,我得赶在他们之前行动。对了,听说你姐姐快不行了,这是真的吗?"
卫安莲两眼淌着泪花,忧伤地说:"可能熬不过今晚了。"
"这真是苍天有眼啊!"
"武正良,你这叫什么话?!"
武正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搂着卫安莲的肩,说:"我说咱俩很快就会离开这座城市了,你想去哪都可以,只要你愿意跟我走。你姐夫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在社会压力的制约下,他暂时分不开身,而我却行动自如--你愿辛苦一趟陪我上山吗?"
卫安莲低垂着脑袋,不安地说:"我已经被停职了,而且警察随时都在监视我,万一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那就麻烦了。"
"好吧,我不勉强你。"
武正良准备好生安慰一下身旁的女人,忽然,他看见两个警察从桥上走过来。他在卫安莲的耳旁嘀咕了两句后,就慌忙离去了。卫安莲也匆忙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在河对面的立交桥旁有一幢刚竣工的蓝灰色写字大楼,这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鑫源地产集团近几年来的最大手笔。最高一层的某间屋子的落地窗前并站着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,两人满脸络腮胡,面容阴沉。
高个子正双手举着望远镜,聚精会神地眺望着窗外。好一会儿,他才放下望远镜,说:"瘸子,你看到没有?他们真是太浪漫了。"
"的确很浪漫,"瘸子说,"不过,他们可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