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野原忽然猛推了一下脸色煞白的黄溯,吼道:"快滚开,我不想再和你们废话了--陈轩然,你的未婚妻快受不了这一打击了,你最好把她扶好,然后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一边。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,我是不会开枪的。你们更不要企图挡我的道,在这座城市里,没人能阻止得了我。"
他说着,一边用力推着黄溯绕过餐桌,慢慢向门口走去。陈轩然搀着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黄雪莉站到了墙边,于子劲却小心地跟了上去。
"看来,我不得不宣布失败了。"于子劲说,"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,你操控了这罪恶的一切,赚足了腰包,也让很多腐败分子栽了跟斗。不过,我还有两个问题想请教你:教授是不是被你吓死的?那朵小荷花也是你在故弄玄虚,用以诬陷我的妹妹,好让我们兄妹俩自相残杀--我说的没错吧,木屑先生?"他在客厅的沙发旁停住了脚步。
"既然你已知道了,何必多此一问?"邱野原说,"我有太多的机会要你们两兄妹的命,要不是天伦和映荷多次在我跟前替你们求情,你今天哪有机会站在这里同我说话?这样也好,就当我偿还了欠你们一家人的血债,但瘸子以后会怎么对付你,我就管不着了。你不会抓到他的,永远不会。别乱动,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。"
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,邱野原叫黄溯打开了门。屋外出奇安静,夜色很美,偌大的园子被稠密的雾气笼罩着,隐约只见零星的幽光。
于子劲准备跟上去,却被邱野原怒斥了回去,"你不要再自作聪明了,否则,你的眼帘将被血幕掩盖,我们的生命都会在这里消失。"邱野原先把黄溯推出门,举枪朝屋内晃了晃,"我一向行动谨慎,能被你看出破绽,还是说明你有些能耐。如果你再机灵一点,你应该早发现教授书房墙上挂的'疾风知劲草'五个字的含义,那五个字把我们全涵盖了,也包括你们兄妹俩。我最早的名字叫邱陵疾,李映荷的小名叫玉风,而郑天伦原名叫郑义知。当然,这也不能怪你,如果你父亲还活着,也不会这么费神了。哈哈,我今天非常高兴,这一切都过去了,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……啊--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