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也许是吧,这段日子我常这样胡思乱想。"于子劲把玩具熊放回抽屉,拍了拍手,"我看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们研究的东西了吧。"
陈轩然指了指墙顶的一扇小窗户,说:"还有那扇小窗户。"
于子劲抬头望了望,一丛干枯的枝叶在窗口外面摇曳。他想,小窗户下面一定就是院内的那棵大松树,松树旁边还有一棵无花果树。"我们不可能从那扇小窗户发现什么名堂。"他说着,将目光移到了别的地方。
"既然这样,那我们可以走了吗?"
"当然,让我最后看一眼头顶的天花板,这盏灯有些特别。"
"能有什么特别的?"陈轩然很不相信地问道。
于子劲走到灯下,仔细打量着灯。"你过来,把头抬高些。"他拽了一下同伴的肩膀。
陈轩然极不情愿地走到灯下,认真看了起来。片刻之后,他忽然发出一声惊叹:"哇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是什么灯啊?灯罩内连根钨丝也没有--硬币,又是一枚硬币!"
于子劲赶忙搬来一张凳子,说:"你踩在凳子上面,仔细看看那枚硬币。"
陈轩然照做了。
"将灯罩左右轻摇一下,快告诉我,硬币是几分,哪一年的。"
"一角,一九九一年。"
"好,很好,让我们再来确认一下灯座是不是完好的--你轻轻扭开盖子,仔细看一看,情况怎么样?"
"里面的线子全断了。"陈轩然跳回地面,神色明显很不安,"这个女人太怪了,简直难以理解。"
"难以理解的还在后面。"于子劲将凳子放回原处,又环顾了一下屋子,"我们走吧。"
两人迫不及待地走出屋子,于子劲把房门重新锁上了。
"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"于子劲在走廊上停住了脚步。
"什么问题?"
"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到底用大箱子装走了什么东西?"
"好像没装走什么东西……不会是……"
陈轩然赶忙捂住嘴巴,没敢说出口。于子劲不禁打了个寒战,和搭档匆匆下楼而去,他们正好遇到上楼来的女房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