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会有办法的,你是我心中的偶像,我一直都很崇拜你。"
"如果崇拜我,你刚才就不会嘲笑我了。"于子劲显然不满意同伴的解释。
陈轩然赶忙说道:"我没有嘲笑你,我只是觉得酒吧里的那个服务生很可笑。"
于子劲想了想,说:"也许,可笑的是我们两个……那幅油画能说明什么呢?难道他真的在有意暗示我们?但是,这太不合逻辑了,就算那个油画上的女人是我们要找的人,他为什么要将油画挂在那里?"
"也许这不是他的本意。"
"你的意思是有人叫他这么做的。"
"是的,我想应该是这样,而且那个人知道我们要去酒吧。"
于子劲不禁打了个寒战。"那个人会是谁呢?"他嘀咕道,"不会是那个老太婆吧?"
陈轩然微微笑了起来,却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。于子劲瞅了一眼同伴的脸色,也笑了笑,说:"你认为是张禹玲在背后指使他?"
"我可没这么说。"
"但你是这么想的。"于子劲忧愁地吐了一口气,"她到底想干什么?这难道又是一个圈套?"
陈轩然没有吭声。
警车绕过闹市区,向二环路驶去。萧瑟的秋风吹落了街道两旁枯萎的树叶,掠街而过,演示着深秋的悲凉。当警车停在路口等红灯时,陈轩然说:"或许她是好意,只是我们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"
"照你的意思分析,她是在表明自己的清白?"
"这个推理虽然有些牵强,但还算合乎逻辑。"
于子劲沉默了。绿灯亮,警车继续朝前驶去。
"你可以抽支烟。"
于子劲感激地望了望同伴,掏出皱巴巴的烟盒,取出一支来。但见蓝紫的火光一闪,他已安然静坐在烟雾中。
"真不该当警察啊。"
"你又来了,亏我这么崇拜你。"
"不要老拿这句话来压我。"
"我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语句。"两人同时笑了起来。
于子劲忽然想起了什么,说:"局长回来了吗?"
陈轩然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