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深深感到,一个五十岁的人已经不可能再恢复年轻时的活力和干劲,在你们身上我又看到了我过去的身影,那些短暂的青春岁月真是让人难忘啊。"邱伟义吐了一口气,感慨地说道,"哎,'人生如梦',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直到今天我才终于明白过来,希望我还能为国家、为社会做点什么。好了,不说这些了,还是来说说这个案子吧。从凶手的作案手段、处理尸体的方式及现场一些奇怪的物品来分析,这个凶手不像我们在以前的案子中遇到的那些亡命之徒,他的作案是有序的,也就是说他是在有预谋、有目的地执行已经制订好的犯罪计划,而且目前不能排除他没有下一个目标的可能性。"
"局长说得没错,我早就有这种意识了。"于子劲忧心地说道,"这个家伙说不定正在准备捕捉他的下一个猎物,但他在明处,我们在暗处,这是最难办的。"
"是呀,如果是这样,那么我们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。"邱伟义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,原本明亮的前额也变得苍白一片。
冷风从半掩的窗户不断挤进来,长长的窗纱飘来荡去。天色异常灰暗,看来是要下雨了。从街道上传来的市井之音扰得人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