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子劲点了点头。
老人叹了口气,狠命地抽着烟。"其实,我对这个案子还是有些想法的。"他突然以一种轻快的语气说道,"经常思考一些错综复杂的问题,有利于防止大脑细胞的过早退化。我是个喜欢琢磨问题的人,就因为这一点,家里人老说我神经有问题,他们哪里知道我可是一个不服老的人。"
"我早看出来了。"于子劲笑了起来。
"我有个外甥在你手下工作,他叫林森,我们常坐在一起探讨一些古今悬疑谜案。有一次,他向我稍稍透露了该案的某些细节。"薛老伯摸了摸下颌,嘴角挂着一丝高深的笑意,"不瞒你说,我认为你们办案的方向有些不对。"
"哦?我倒想听听您老的高见。"于子劲真诚地说道,将一枚棋子捏在手心。
"高见?谈不上,也就是我的一点小猜想。"老人深吸了一口烟,"根据我的推测,装尸体的旅行箱不是被河水冲下来的,而是从河堤上被人抬下河滩的。如果那天早上我不去散步,就不会发现尸体。但是,即使不被我发现,也会被别的人发现。换句话说,凶手并不打算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。不过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我猜测,这跟那座石桥有关……"
"那座石桥?"于子劲掐灭了烟头,惊异地望着老人。
"是的,那座石桥。"老人神秘地笑了笑,扔掉烟头,"凶手为什么不把旅行箱丢在别的地方,而要丢在那座石桥下,这不明摆着是冲着石桥来的吗?"
"即便如此,这给石桥又有什么关系呢?"
"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。我不妨先告诉你一桩陈案:二十年前,也是十一月份,在石桥附近曾发生过一起离奇的案子。现场有许多血迹和打斗的痕迹,经鉴定,那些血迹都是人的血迹。公安机关一直保持高度关注,但自始至终不见有人来报案。后来,此案就不了了之。我怀疑这两桩案子一定有内在的渊源,因为它们都是这么离奇,还有一个共性,那就是都在针对那座石桥。"
"二十年前,那就是一九七九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