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子劲将身子紧贴墙面,一动不动,脸上却显出足够的耐性和热忱。
"正如我刚才所说,这个人不管是抱着什么企图,肯定是个有学识的人!"这是邱局长的声音,虽然听惯了,但是依然很有魅力。"他的作案手法固然相当残忍,脑子却是非常清醒。从那张纸条就可以看出,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"
于子劲松了口气,原来他俩是在探讨这个案子。
"我也有同感,老邱。我从事人文历史和社会哲学的教研工作已有二十几个年头,同时,还抽空对行为心理学做过研究。今年上半年,我在一些省级刊物上发表过几篇论文,就某些曾经受过伤害的人的行为和动机作了番探索。"这个言语谨慎的学者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,"我先谈一个题外话。于子劲是我的学生,这个年轻人挺不错的,我一直都欣赏他,他的父亲还是我二姐的同窗,可惜在七十年代末的某个年头突然失踪了--得了,不谈这些了。我当初,也就是在十年前,希望于子劲报考大学,可他高中没有毕业就上了警校,这是我没有想到的。我曾多次听你说这小子在局里干得不赖。这是我随便举的一个例子,说明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有一些非常固执的念头,尽管某些想法有悖于常理。我想说的是,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一定的原因,这些原因因人而异,正确与否得取决于周围人群普遍认同的价值观和人生观。"说话的人说到这里,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