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子劲寻思着:我以为是谁,原来是我高中时的历史老师陈平,想不到他竟如此看重我,哈哈,我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了。做学问的人果真不一般,分析起来就是有一套。他不是早已调到省里去了吗,咋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
陈老师继续往下说。于子劲偷偷笑了笑,老师此时的言论比在课堂上的讲课风趣多了。
"好,我们再来分析一下我手中的这张纸条。这虽然是复印件,但我还是能闻到一股明显的血腥味。这上面的内容并不是你刚才推测的古诗词的某一段,而是元朝人张氏的三成教子训。我们看到的就是张氏三成教子训的原句,你看,右上角有'原文'字样,左下角有'译注'字样,译文一定在下一页。据此,我们不难看出纸条确实是从一本专门讲述古代家训的书中撕下的,该页的上半部分兴许还残留在书中。现在,这本书大概仍安静地躺在凶手家里的书架上,当然,前提是那个装尸的旅行箱是凶手本人的。"
"说得太好了,请接着说下去。"
"你可是难得夸奖人啊。至于纸张上的文字是否与本案有关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另外,你还提到挎包、信封和钥匙什么的,我就更理不出头绪了,或许在凶手离去后又有人来过现场。哈哈,我这个推测够大胆吧!所谓'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',这只藏在树叶后的黄雀可能比凶手更不好对付。"
"这个想法的确大胆,我曾经也有这个想法,可后来又否定了。但不管怎么说,我们得好好考虑一下。老陈,我看你都快成为侦探小说家了。"
两位老朋友笑了起来。
于子劲听到这里,再也按捺不住了。他轻咳一声,走了进去。
屋中两人对于子劲的突然现身感到很惊讶,一时不知所措。顷刻,陈平欣喜地笑了笑,邱局长却显得有些尴尬,仍极力挤出一丝笑意。"子劲,你来得正是时候,陈老师刚才还在夸你呢。这下好了,我们仨一同来讨论这个案子吧。"他说道,一只手习惯性地在桌上随意敲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