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剧烈地咳嗽着,目光闪烁不定,脸色一片暗淡,好像整个人都被罩在了棺材的阴影里。他忽然放下信封和信纸,直挺挺地立起身来,痉挛般晃动着双臂,嘀咕道:"这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?"
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三个男人都在狠命地吸着烟,像是在相互赌气。
于子劲抽完烟后,这才想起自己正好有重要的情况向局长汇报。"局长,我昨晚收到一封非常奇怪的信,"他一边说道,一边掏出了信,"这封信非常特殊,保管让你--你们二位大吃一惊。"
"哦?是吗?"邱伟义来了兴致,"到底是什么信?"
于子劲赶忙将信递到局长冰凉的手中。邱伟义瞅了下属一眼,掐灭烟头,仔细地看着信。在阅读过程中,他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叹,神情一直很凝重。好不容易看完信后,他仰面靠在椅背上,一声不吭,双眼微闭,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。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忙起身把信递给了陈平。陈平简单推辞了一下,在两个警察信任的目光中接过信阅读起来。陈老师的兴致也一下子升到了极点。
在陈平看信的过程中,于子劲向局长陈述了自己的看法。邱伟义在点头默认的同时,从唇边显出一丝惊喜的笑。"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,他倒主动送上门来了,这是好事啊,这说明凶手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。"他说着,手指在桌面上敲个不停,"但是,信中所叙的事情实在让人费解,可以说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