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子劲点头表示深有同感。陈平已经看完了信,他紧锁双眉,一手抚着下颌,没有急着发表看法。
"老陈,你有什么高见?"邱伟义问道,"我很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。"
"我?"陈平有些吃惊地望了老朋友一眼,说,"这个人的胆子可不小啊,而且智慧和学问也不俗。从字里行间来看,他作案手法的残忍正如他的学识、品行,简直是一个可怕的极端。他好像有一些不为人知或许是不屑为人知的秘密,这个秘密成了他杀人的主要动力。这个人确实是个怪人,不过,他的身份却不难查找。"
"真的吗?"于子劲和局长对视了一眼,两人都感到很惊诧,"那他到底是谁?"
陈平又瞥了一眼手中的信,不慌不忙地说:"依我来看,第一,此人一定是男性,年纪在六十岁左右,这从他书法的风格、语句的特殊性及言语中透出的语气等可以看出来。如果不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,不可能在年轻人面前如此大胆地解剖心理,坦言生与死。第二,这种信纸非常高档和昂贵,如果不是用于写给亲人或在正统的公文,很少有人舍得使用。这就说明,写信的人对子劲毫无恶意,并且洋溢着长者的关切之意。我也常用这类信纸,所以,我接下来要大胆猜想他与我可能是同行。至于信纸上的这些斑斑血迹,我只能说他是个呼吸困难、血液有问题的老头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