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哈,非常清楚,我和局长都听得入神了!"于子劲钦佩地注视着老师,就像在认真地听他讲课。
"我还有一个更惊人的发现。"陈平从桌上拿起信封,粗略地看了一眼,然后兴奋地说,"你们来看,这是沿江路中段邮政局的邮戳,别忘了,沧浪市师范大学就在这个邮局的附近。"
"沧浪市师范大学!"邱伟义率先叫出声来,他惊愕地看着这个看似文弱的学者,感到很惭愧。
"没错,我指的正是这所学校。"陈平笑了笑,说,"它是我市唯一的一所高等院校。据我所知,校中负有盛名的文史学院内一共有五位历史教授,当然,年纪都已超过五十了,其中还有两位女性,其余三位--"他说到这里,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,双眉皱作了一团。
于子劲迫不及待地问道:"其余的三位怎么样呢?"
陈平有些不放心地再次看了看手中的信,犹豫了一下,说:"他们三位都是非常了不起的大学者,一位是明史学家,一位是清史学家,最后一位--他涉猎广泛,不仅精通正史,而且对方志、散记、野史、传奇等也有很深入的研究。他在中医学及文学上的造诣同样让人惊叹不已。除此之外,他通晓英、日、德、俄四门外语。他可真是个鬼才!"说到这里,他全身悚然,神情变得不安起来。
"他到底是谁?"邱伟义急不可待地站了起来。
一团阴云袭上了陈平的额头。他剧烈地咳嗽着,目光闪烁不定,脸色一片暗淡,好像整个人都被罩在了棺材的阴影里。他忽然放下信封和信纸,直挺挺地立起身来,痉挛般晃动着双臂,嘀咕道:"这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?"
于子劲从未见过老师现在这个样子,心情也一下子沉重起来。他微微拽着老师的衣袖,说:"这个人到底是谁?陈老师,你应该将你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给你的学生。"
"我--"陈平看了他的学生一眼,冷冷地笑了笑,说,"我无法肯定,我真的无法肯定,这也许是个错觉,是个假象,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在陷害他。"他低头瞅了一眼沙发上的信纸,轻轻摇了摇头,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。突然,他失声喊道:"你们放过我吧,我真的不敢乱说了,刚才就权当我在放屁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