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说完,欧内斯特便跟着担架出去了。丽贝卡为杰茜卡的死感到难过,在胸前画了个十字。雷克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:“一个黑人而已。不要难过了,影响了我们的孩子,不值得。”
“她是个女人。”丽贝卡告诉雷克斯。她一直看着担架被抬出去,看着欧内斯特把大门关好,那一瞬间,外面的光线也被隔离,“她有权利得到幸福。”
“是的,是的。”雷克斯边说着,边搀扶丽贝卡回到卧室。想到当时看到杰茜卡用力摩擦下体的样子,雷克斯觉得恶心,差点吐出来。但此时的丽贝卡并不买账,她责怪雷克斯思想太过守旧、迂腐。雷克斯很奇怪,这九个月里丽贝卡一直待在别墅里,并不知道外面的黑人反抗运动,她的思想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?难道是跟黑人相处久了的原因?雷克斯没问出来,现在丽贝卡的身体最要紧,雷克斯一切都顺着她。
那天晚上,欧内斯特很晚才回来,晚饭是雷克斯送的,地下室里的人都很安静,演讲者不再发表什么言论;酒鬼也不再疯癫;一向沉默的鞋匠显得更加忧郁,坐在屋子的一角敲敲打打。那铿锵的做鞋声,震得雷克斯有些心颤。
雷克斯像以往一样,给这些人送着饭,演讲者打量了一会儿,终于认出他来,无力而低沉地说:“回来了?”
雷克斯一怔,应了一声。
“外面的世界很黑暗吧?是不是比这里还黑呀?”演讲者问道。
“外面的世界充满了金子。”雷克斯不想顺着演讲者说,他知道演讲者是什么意思。当雷克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答得不错。
“金子?你们白人呀,眼里只有金子,金子比我们黑人的自由还要重要。”
雷克斯没有搭腔,他来到杰茜卡原来待的屋子门前,向里看了看,里面的一切都被白布盖好了,在暗淡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森。
送饭的师傅不知道杰茜卡死了,今天还有她的饭。雷克斯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饭递了进去,算是祭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