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不是吗?我们已经等了那么长时间了。哦!这么丰盛的饭菜!难道送饭的师傅知道我们要走了吗?”
雷克斯坐在桌边,风卷残云地消灭着丽贝卡中午剩下的饭菜。丽贝卡坐在一边,一句话都没说。雷克斯边吃着,边介绍那辆车有多棒,而他又挣了足够多的钱,足以买下它,这让他感到很骄傲。接着他说到了中间一个有趣的故事——当车厂老板知道雷克斯住的地方后,又便宜了十美元,祝福他可以摆脱这里。
“那个该死的农场主一直没有回来,听说他也淘金发了财,可是这里的人都没见到过他。他留在这里的钱已经不多了,再过一两个月,就不够给兄弟们开工资的了,或许那时候会有人来接管这个农场,谁知道呢?也可能大家会解散,找新的出路,毕竟农场离这座凶宅太近了,没人愿意要那个地方。”
雷克斯还在眉飞色舞的时候,丽贝卡听不下去了,她回到卧室里去关上了门,留下雷克斯一个人在客厅里闷头吃着饭。她的表现让雷克斯感到很扫兴,吃完饭后,雷克斯也气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。
昨天晚上的事丽贝卡还记得很清楚,这是她第二次看到雷克斯无缘无故地抽搐,雷克斯惊恐的样子、近乎窒息的表情,让她回忆起来胆战心惊。难道这个屋子里真的住满了复仇的鬼?而黑人和她这样无辜的白人则会没事?
丽贝卡还是很爱雷克斯的,可是长时间的分离使她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了一道隔膜。彼此很难说上几句话,甚至有种莫名其妙的力不从心的感觉。如果连说话都觉得疲惫的话,那么两个人还有什么感情可谈呢?
乔伊是个很奇怪的孩子,他很少哭,但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。所以丽贝卡没事的时候就把奶和干的尿布准备好,一看到乔伊有不适的倾向,她就赶紧把这些东西递上去。现在乔伊正睁着眼,看向门的地方。丽贝卡走过去抱起他,坐在床上给他哼着歌。可是乔伊还是哭了起来,丽贝卡摸了摸他的尿裤,又拿来奶瓶,可是乔伊并不喝,他一直哭着,心里积压着离愁别绪的丽贝卡也跟着红了眼眶,边打着乔伊的屁股,边哽咽着批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