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一同来到了医院,杰茜卡的病似乎很麻烦,转完这个诊室就去那个观察室,看完这个大夫,就转到那个医生。每次出来,杰茜卡都带着疲惫的笑容。
几经折腾,欧内斯特开始为杰茜卡担心、着急起来。终于,一辆手术车推着她进了手术室。欧内斯特和议员一起沉默地等在走廊里,他可笑地觉得自己比议员还要紧张。
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,欧内斯特有几次都想冲进去看看杰茜卡怎么样了,最终还是忍了下来。而议员只是看着远处的天空,不时还会哼哼几句歌。
那段时间里,医院的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气氛清冷而压抑。终于,在一声尖锐的响声后,手术车被推出了冰冷的大门,议员陪着杰茜卡来到一间病房里。医生也跟了进去,他们在里面交谈了好一会儿。医生出来了,然后是议员。议员对欧内斯特笑了一下,走出了医院。欧内斯特一直等到里面的护士也都出来了,才推门进了病房。只见杰茜卡平静地躺在床上,手腕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滚。欧内斯特大叫着救命,夺门而出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在路上,欧内斯特激动地咆哮着。杰茜卡只是哭,什么都没说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放他走了?如果你叫一声,我就会把他拉住,他一辈子都别想离开!”欧内斯特为杰茜卡难过。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“我不怪他。”杰茜卡忍住抽泣,平淡地回答道,“他说过,如果病治好了,还能生孩子的话,他就会娶我。他只要我给他生个孩子,这不过分,真的不过分。”
“可这是子宫切除!你永远都不会有孩子了,这是个阴谋!”欧内斯特气得跳了起来。
“我不怪他。”杰茜卡带着泪,一直走回了别墅。那时已经是半夜了,大家还在睡觉,第二天才知道她回来了。听了欧内斯特的讲述,没有一个人做声。地下室里静极了。做了手术后,杰茜卡真的不再感到阴道难受了,平日里就像一个植物人一样,只是一到晚上,她就哭,止不住地哭。出于想要一个孩子的愿望,丽贝卡给孩子举办庆祝派对的那晚,杰茜卡忍不住前去看小乔伊也就情有可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