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克斯冲到门外,恰好一个室友从门前走过,他一把拉住室友,问这是怎么回事。室友脸色苍白,支支吾吾地想搪塞过去。可是看到雷克斯那猩红的双眼,知道如果不说出来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,室友这才说出了昨晚这里发生的事。
“昨天晚上,女子宿舍那边出事后,大家都出去了,来找我玩的约翰太胆小,没有出去。便躺在了你的床上,等我们回来后就看到……”
雷克斯的手一下软了下来,那个黑人来找过自己了,只是自己不在这里,幸运地逃过了一劫而已。室友告诉雷克斯,农场主不想让这事影响大家的情绪,要求所有知道这事的人都必须保持沉默。雷克斯木然地应了下来。这事他谁也没告诉,一直到后来去北方后才告诉丽贝卡。
那之后的夜里,雷克斯一旦入睡,总是会被噩梦惊醒。为了以防万一,他在枕头底下藏了一把刀。这么做不是没有必要,因为就在事情发生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,丽贝卡的宿舍又发生了一件更加恐怖的事……
事情过去了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,没有什么事再发生,大家紧绷的神经早已松懈下来,就连丽贝卡也几乎淡忘了这件事。时间可以冲淡一切,悲伤、喜悦、畏惧、向往。新的情绪不断产生,旧的情绪被层层掩埋。烦琐的生活挤去了人们回顾往事的闲暇。更何况,人本身就是一种健忘的动物。
这天夜里不再那么炎热,已经开始有微风拂过。窗户也不再打开,前面说过,这里的窗户都是用竹子做的,所以即使关着窗,屋子里也有一股清凉之气。丽贝卡这天负责熄灯,当她把灯关上,向自己的床走过去的时候,她看到床头边的窗户那里出现了一个人影。丽贝卡迟疑了一下,心想可能是刚熄灯,眼睛不适应的缘故,看花了眼。丽贝卡站了一会儿,在眼睛能够分辨周围的情况前,她不想轻易冒险,在夜晚这个特殊的时刻,她再次警惕起来。
“怎么了?站着发什么愣呢?”一个姐妹问道。
“她不会在练功吧?”另一个人说。姐妹们笑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