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克斯木木地点点头。
“起来吧,可能是我刚才做噩梦吓着你了。”丽贝卡拉着雷克斯的胳膊,在雷克斯起身的一瞬间,丽贝卡看到他的脖子上,那道淤痕又出现了。
“他掐我。”雷克斯看着丽贝卡说。现在他说话都有些困难了,声音变得沙哑不清,他不相信那只是一个梦而已。
“会好的。”丽贝卡安慰道。
“我不想死。”雷克斯话音里带着哭腔,在那个夜里,那个“死”字让人感到格外阴郁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丽贝卡搀着雷克斯上了床。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,两个人都没睡,他们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,一直熬到天亮。雷克斯起身,顺便拍了拍丽贝卡,丽贝卡也跟着起身。他们很有默契地一起洗脸、刷牙,一同出门,整个过程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。丽贝卡很奇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说话,为什么就那么跟着雷克斯走。他们绕过林子,来到一块空地,那里有一个师傅在等他们,师傅的旁边有两个桶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饭。”雷克斯说。
丽贝卡应了一声,她不知道雷克斯这么说是什么意思。
中午,晚上,雷克斯都带着丽贝卡来领饭。他们后来的日子变得单调,即使是在床上,他们都无法投入地去做什么事。丽贝卡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心早飞了,她不知道雷克斯的心飞哪儿去了,而她的心则飞了出去,找雷克斯的心去了。
雷克斯变得很严肃,很少言笑,几天后,他开始告诉丽贝卡地下室的情况,那里有四个人,除了送饭,雷克斯从来不跟他们交谈。里面有一个女的,下身很痛苦的样子,发出的呻吟声不是那种让男人产生欲望的声音,而是可以感觉到的痛苦的声音。盛饭的桶里有一瓶酒,那是专门为里面的一个酒鬼准备的。其余的两个人都很正常,有一个是鞋匠,当外面有人有需要的时候,就给他一些料子,他给做鞋;另一个是个演说家,满嘴的演说稿,他们每个人的习惯和口味是……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?”有一次,丽贝卡终于受不了了,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粗暴地打断了雷克斯近乎填鸭似的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