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服装和家电不可能在同一间店里卖,除了大型超市以外。”阳浊说。
“很巧妙,服装和家电都和季节因素有点关系,这应该很容易招揽顾客吧。”
“我可没看出来这里生意有多好。”
亦水岑对一位服务员说:“请问你们老板是叫顾金城吗?我找他有点事。”
“是的。”服务员点头,“但是他去外地了,过两天才回来。”
“他离开莱辛城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去哪里了?”
“他没有告诉我。”
亦水岑望望阳浊:“没办法了。”
“如果是同商品有关,你们可以跟我说。”服务员说。
“不,我们找他有别的事。他有亲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结婚了没有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能把他的联系方法告诉我们吗?”
“很抱歉,恐怕不行。因为我也不知道,他的私人手机号码通常不告诉我们的。”
“好吧,如果他回来,告诉他最好来一趟南星大道。”
从店里出来后,阳浊注视着这栋两层楼的建筑:“二楼应该是他的办公室吧。”
“应该是。这家店的规模不小,不过应该没开多久,房子里还有新装潢过的气味。”
“你的鼻子真灵,我什么也没闻到。不过,这个顾金城够神秘的。”
“我在想一个问题。为什么持牌人总是单身?迄今为止,没有发现一个人是已婚的,要不就是离了婚,几乎全部是独自一人生活,这说明了什么?”
“也许是巧合,现在选择不结婚的人很多。”
和阳浊告别后,亦水岑去野人酒吧坐了一会儿,他告诉臭豆腐那个跟踪者不会再出现了。臭豆腐显得很吃惊:“怎么,你把他解决了?”
“我没有解决任何人。你可以认为他加入了我这一伙。”
这句话让臭豆腐相当吃惊。亦水岑当然没再对他说什么,只是请臭豆腐喝了酒,然后告诉他工作还要继续。接着亦水岑去不远处一家餐馆吃了晚餐才回家。回到家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,电话就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