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一点?”申宣尖声说道,“这就是你要对我们说的?侦探先生,面临死亡的威胁,你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小心,过马路时别被车撞倒?”
“那你认为该怎么办?”阳浊问。
申宣略微思索了片刻:“进入正题吧,你得从扑克牌入手。你已经和教授讨论过了,持牌人的身份排序是这个谜局的关键。你的故人为什么要这么干?可能他是人类学和哲学的痴狂者,他想用这样的排序来表达一些思想,或者以此来作为对你的暗示。”
“这不是暗示,”亦水岑说,“我从没和什么人类学扯上关系过。”
“那这个人或许是个宗教狂人或者末日论者。”
“那他就应该把扑克牌寄到联合国。”
“他可能是个厌世的历史研究者,悲观的学者,如此种种。不过,如果他就在我们现场这些人当中的话,侦探,你认为他会是谁?”申宣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说道。
此言一出,立刻涌起一阵躁动。大家相互望着,彼此之间充满了怀疑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”亦水岑说,“你是说故人其实就是持牌人中的一员。很多侦探小说都有这样的情节,是不是?说实话我也怀疑过,但故人在电话里说他并不在这个牌局里。”
“你相信他?”
“不相信。在工匠被杀的那个晚上,他的那通电话太奇怪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,亦水岑,这人仅仅是跟你玩文字游戏而已,我认为他就在我们之中,而且就在现场的人之中。”
“有个商店老板没来。”阳浊提醒他。
“不会是那个商店老板。”申宣说,“如果他是故人,他一定会来赴约的。”
大家都默不作声。阳浊小心翼翼地说:“调色师,故人不会就是你吧?”
申宣哈哈大笑:“律师,就算故人是我,对你们有什么意义?因为我不可能承认,而你们也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。”
亦水岑和阳浊疑惑地看着这个调色师。其他人的目光中也充满惊疑。
“律师,别这样看着我,”申宣说,“在我的眼中,你不也是同样可疑吗?说不定你才是那个故人呢!你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,却时刻在侦探的身边,想看看他的窘态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