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阳浊一时显得愤怒,而当他回头面向众人时,他觉得亦水岑看他的目光中的确多了一丝怀疑。
“亦水岑,别听他胡说,我才不是什么故人。”
“我们再来看看其他的人,”申宣接着说,“驯兽师,不会是你吧?”
冯嘉的眼睛瞪得老大,表现出自己强烈的不满,但他什么也没说——他总是很少说话。
“那么,作家呢,你们认为作家如何?”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庄信厌烦地说。
“这个叫阿阳的女孩,”申宣说,“听说是个应召女郎,按说她是不可能干出这种事了,不过谁说得清?也许她和亦侦探曾有过一段往日情怀,大概是亦侦探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,于是她想出这个报复的办法……”
“闭上你的鸟嘴!”亦水岑叫道。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申宣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,他的目光转向那位刚刚出现的男人,“这位朋友,我猜你一定不是那个故人。”
“哦,为什么?”叫钝刀的男人好奇地问。
“如果你是整个事件的策划者,为什么会这样神秘地出现?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,对你没有好处。唯一的原因是,你既不是那个故人,也不在乎是否会丢掉性命,你只是来看热闹,看看这些人怎样惊慌失措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钝刀满意地笑了,“我喜欢你这家伙。”
申宣的目光投向了演员路东。
“怎么,”路东紧张地说,“你不会认为我也有可疑吧。”
“既然你站在这里,怎么能证明你没有嫌疑?”申宣诡异地笑笑,“谁知道。”
“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这群人,两天前我还在上海,我怎么来设这个局?况且,我有什么必要和你们这些人搅在一起?”
“那你为什么应约前来?”
“我……”路东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就剩下占星师了,”申宣盯着王一笙老半天,最后问亦水岑,“侦探,你对他怎么看?”
“你认为呢?”
“我只知道他成功地预言了一起凶杀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