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际上是两起。刚才我忘了告诉你们,那个叫杨能的农夫的死,也是这家伙预言的。”
亦水岑这么一说,大家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占星师身上。
“如此说来,我们的占星师知道下一个遇害的持牌人是谁了?”申宣说。
这话更是让大家紧张了起来。庄信叫道:“占星师,你得把这件事说清楚!”
占星师鼻子哼了一声,却什么也不说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!”演员路东忽然叫了出来。
“我算出来的,我已经告诉过亦水岑,我算出来的,可是他就是不信。不过我要提醒你们,如果你们当我是那个什么故人,你们就愚蠢到家了!”
“我们没当你是故人,但你一定知道些什么,”阳浊说,“或许你认识故人,知道他的计划。”
“真是可笑!”占星师恶狠狠地说,“就因为我算到了凶案,你们就认为我有问题,你们这些愚蠢的人,居然还想破解什么扑克牌谜局。”
“好吧,占星师,我不跟你争这个。像你这种神棍,即使用刀抵着脖子也说不出半句真话。”亦水岑说,“现在我问你,关于你新作出的预言,我想听听你的解答。”
38
“新作出的预言?”人们不明白亦水岑的意思。
“难道你们还不知道?”阳浊说,“他预言明天的晚会上将有悲剧要发生。”
路东和驯兽师冯嘉同时“啊”的一声,好像是刚刚听说这件事一样。
“我可以毫不怀疑地说,占星师指的是某位持牌人又将遇害。”亦水岑说,“占星师,在媒体面前你自然不便明说,现在这里都是局内人,我想你可以告诉大家,你说的悲剧,到底是发生在谁身上。”
占星师微闭双眼,一言不发。
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他发话,可这家伙似乎进入了冥想的状态,一动不动。
等了好几分钟,申宣说:“看来他是不会开口的了。”
占星师忽然睁开了双眼:“你们真的很想知道?”
大家的心又一下子被提了起来: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