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我也感觉到了。”阳浊说。
“其次,调色师申宣这个人很可疑,他城府很深。之前他一边偷偷跟踪我,一边对扑克牌事件进行调查,他了解的事情很多,而在今天的这个聚会上,他又故意装出玩世不恭的样子。”
“他故意装出来的?”
“对。”亦水岑忧虑地说,“他并不是一个很爱戏谑的人,而他却故意装出这副样子。我当过多年警察,对人性格的掌握还是比较准确的,我觉得这个人在一边故意表现,一边故意掩盖。”
“会不会他就是故人?”
“不知道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“那其他人呢?”
“作家庄信不好说,他倒没有特别古怪之处,但一个作家被卷进这起事件,本身就是很怪异的。同理,还有那演员路东,他是个公众人物,为什么故人要把他卷进来?”
“说不定他才是故人。”
“的确也有这种可能,他有足够的人力、物力来干这些事情。而且公众人物很容易心态失衡,这也可以为他的动机提供解释。”
“还有那位没出现的商店主。”
“这个顾金城不好说,虽然我觉得他是故人的可能性不大,但也不能百分百排除。另外,恕我直言,你们两位也在嫌疑人之列。”
阳浊点点头:“是的,以你的角度,我们也是有可疑的,但我还是要说,我可不是故人。”
“我也不是。”阿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