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默恍然大悟,凶手可能早就潜伏在屋里了!他飞快地冲上梯子,从窗户里看去,一个头戴黑面具,穿着黑靴,戴黑手套的男人,正手握着一把半米长的刀在挥舞,而地上躺着一个人,上半身被麻布口袋套住,正在翻滚挣扎。
忽然,那个面具人手里的长刀向下砍去,“住手!”华默大喊着,一瞬间,他脑海里闪过前两次血案的现场,闪过妻子险些被花盆砸中的场景,“砰”的一声,他射出了子弹。子弹正中面具人肋下,那人大叫了一声,丢掉手里的刀,挣扎着向门口跑去。
不能让他跑掉。华默毫不犹豫地再次开枪。然后他一跃而起,跃上窗台,跳进屋子里。
华默解开地上那个人身上的麻布口袋,“你没事吧?”他喘着粗气说,“现在你安全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这个人已经吓傻了。
“你是顾金城先生吧?”华默看着这个男人,把枪别回腰间,“没事了,我是警察。”
“我不是顾金城……”这人颤抖着说。
“什么?你不是?那你是谁?顾金城先生在哪里?”
这人颤巍巍抬起手来,指着躺在地上的面具人:“他……他才是顾金城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……那个人……才是顾金城。”
“等等,你说他才是这家商店的老板顾金城?”
“是的……”
“那他刚才为什么那么对你?你又是谁?”
“我……是他的朋友……我们是……闹着玩的……”
闹着玩的?华默一屁股坐在地上。他的大脑彻底不够用了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40
亦水岑早上醒来时吓了一跳,他看见阳浊躺在他的沙发上。他飞快地冲过去拉起律师:“快醒醒!为什么你会在我家里?”
阳浊睁开眼睛:“你忘了?昨天我们喝酒到深夜,然后你醉倒了。”
“是吗?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刚才已经是一具尸体了,是不是?”
亦水岑点上一支烟,“很高兴你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