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又让我想起了一些侦探小说……”
“你不要老提侦探小说。”阳浊叫道。
“小说中的情节可以借鉴到生活中,不是吗?”钝刀瞟了阳浊一眼,“有个叫约瑟芬?铁伊的女人,写了部很沉闷的探案小说。故事里,一个会占星术的女人预言了另一个人的死,警察调查了一大圈,最后发现就是这个会占星术的女人杀的人,因为她要证明她的占星术是多么准确。”
“你是在暗示占星师王一笙就是杀人者?”
“我是说有这种可能。至少他有明确的动机。”
“但他没有作案时间。工匠被杀的那个晚上,他正在电视台做节目。”
“他可以雇人,他很有钱。杀人的不是个面具人吗,那他完全可能是雇了个戴着面具的普通杀手。”
亦水岑和阳浊都没说话。
钝刀接着说:“作家、妓女和演员,都没有什么特别的,但也难说。那个调色师呢?这人很古怪,但却很合我的胃口,如果说他是故人,我看倒有几分像。”
“这人是很怪,”亦水岑说,“我对他的感觉也很模糊。有时我觉得他不是故人,但有时我又觉得他就是故人。”
“还有你提到的那个什么商店老板,他是的概率也很大,因为他并不露面。也许他那时故意跟你见上一面,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也是一个持牌人而已。”
“照你这样说来,每个人的可能性都很大。”
钝刀哈哈大笑:“事实不就是这样的吗?本来每个人就都有极大的可能啊。其实还有一种可能,阳律师,站在我们的角度,你想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,这根本就是亦先生在耍我们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说,我们怎么知道到底有没有一个故人给亦先生打过电话呢?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接到过任何电话,是他想出这个办法耍我们的。”
“我干吗要这样做?”亦水岑问。
“因为你不当警察后,生活太空虚了,所以你要自己跟自己玩游戏。你还幻想出了一个极为崇拜你的故人,你根本就是人格分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