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亦水岑有些愤怒,但立刻冷静了下来,“好吧,让我们保留这种可能性。今天最重要的活动就是去看那场晚会。你要一起去吗?”
“我倒是想去,但我要提醒你,门票早就卖完了。”
“这倒不用担心,我能搞到。”亦水岑打了几个电话,然后很有把握地说,“票很快会有的,如果你愿意去,可以免费得到一张。”
“好吧。”钝刀说,“一起去。”
三人一起出了门。亦水岑说:“现在先去取票。然后去见见那个女孩。”
“哪个女孩?”
“阿阳。顺便给她一张票,让她也去看晚会。”
“万一她今晚有安排呢?”
“我想在这种关头,她是没心思赚钱的。”
阳浊开车到了亦水岑和朋友约定的地方,见到那个搞到票的人——其实就是黄牛党。他们拿了票,亦水岑给阿阳打电话。
“啊,亦先生?你说你有晚会的票?我会去的,现在我去找你还是……你说你把票送过来?太好了!”
阳浊又开车到了阿阳租住的小公寓,亦水岑把票给她就离开了。回到车上后,阳浊说:“这个女孩也有些奇怪。”
“又来了,现在你是不是看每个人都很奇怪?”
“不,她真的一点都不紧张。”
“说不定她才是真正的厉害角色,”钝刀说,“正宗的女杀手。”
41
刑事调查局的一间审讯室里,华默呆呆地坐着。
走廊上很多同事在低语,刑侦二科的李科长走进来,默默地坐在华默对面。
李科长翻开一页资料:“顾金城,男,54岁,商店经理。于某年某月某日夜间十点十分被警员华默射杀于自家居室内。这就是所有情况。华默,你怎么说?”
“我以为他要行凶。”华默喃喃地说。
“他手里拿的只是一把塑料刀,那个躺在地上的男子叫张文,据他自己说,他是顾金城的朋友,他们是在玩一个杀手游戏。”
华默将头抬了起来:“他是这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