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我怎么知道?!”
“你认为是狮子的问题还是……还是人为问题?要不然……要不然那个占星师真有这么……”
“路先生,别对我发问,面对这种事情,我的大脑丝毫不够用。我会查明真相的,如果有什么消息,我会通知你。”
亦水岑挂了电话。
“对了,”阳浊说,“没有看见调色师申宣。”
“可能他没来。”
“这下占星师该出名了,明天的报纸一定很热闹。但如果他的预言每次都成真的话,下次他要是再开口预言,我们该怎么办?”
顿时,在座的人脸色都变得铁青。
这时座机响起,亦水岑看了一眼,是个陌生号码。他迅速回头看了众人一眼,“是故人。”他说。
屋里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。
亦水岑拿起电话。
“亦水岑,今晚过得不错吧?”
“托你的福,过得很刺激。”
“又有案子发生了,是吧?亦水岑,现在你得开动脑筋了。我说过这是你的舞台,如果你在舞台上不好好表演,就会像驯兽师一样。不过,你可别认为是我的安排。谋杀有它自己的道理,谋杀的演绎有它自己的驱动力,一切都等着你去解答。”故人说完,不等亦水岑发问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“他说什么?”大家异口同声地问。
“什么狗屁也没说,无非是看我笑话。”
43
第二天,几乎所有的报纸都报道了这件事。驯兽师被狮子咬死,晚会提前结束。让人们更加浮想联翩的,是占星师的预言。
“他的确预言到了,”在电视上,一个谈话节目的主持人说,“这起事件谁也想不到,不过事情发生后,回头再来看占星师的预言,我们发现一切都合情合理。他说有悲剧发生,我们总以为会发生什么凶杀案或者骚乱之类,忽略了现场的危险因素——那些猛兽……”
亦水岑换了一个频道,是马戏团的人正接受记者的采访。一位负责人在电视上说,他们没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,之前完全没有征兆。以前也有过狮子咬伤人的事件,但从没发生在正式的表演中,也没有驯兽师因此丢掉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