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干吗在上班的时候找我?”
“南宫,坐下,别跟做贼似的,先喝一杯,哦,我忘了这是你的工作时间。”
这名男子叫南宫庶尼,是亦水岑的好友,也是刑事侦查局的一名探员。南宫是个中国的复姓,却让他的名字有点怪怪的味道,常被误认为是个日本名字。
他坐下来,“亦水岑,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?”
“我本来就是这副模样。”
“你消瘦了,老了。”
“人总会老。”
“别整天喝酒,那会让你寿命缩短。”
“别担心,那东西摧残不了我。”
“但孤独会摧残你。”
一时间,亦水岑没有说话。
南宫庶尼打破了沉默:“怎么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我需要你帮忙,我遇上麻烦了。”
“哦?你也会遇上麻烦?”
“是的,我被一个家伙缠上了。”
“他是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,他只给我打了两个电话,自称是我的某位故人,说他和我以前办过的某个案子有关联。”
“然后他威胁你?”
“恰恰相反,他说他极为崇拜我,所以要我做一个什么演绎法……”说到这里亦水岑停下了。南宫毕竟是警方的人,他想,如果把“谋杀演绎法”这样的字眼说出来,也许会把事情复杂化。
“什么演绎法?”
“不太清楚,那家伙说的话极没头绪。”亦水岑说,“他还说什么要跟我的生命发生碰撞。”
南宫沉思了一会儿:“他说和你办的某件案子有关?”
“是的,我办过那么多案子,怎么知道是哪一件。”
“他没留下什么暗示之类的?”
“完全没有。”
“你觉得……有可能是你当年逮捕的某个罪犯回来向你寻仇吗?”
“完全有这种可能。”
“这可不妙,你应付得了吗?他不会杀了你吧?”
“很难说。其实我觉得,这家伙的目的就是让我不得好死。”
“你要查那个电话号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