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水岑顿了片刻:“您要这样认为也没问题,不过这与您无关,我只想听听您对这个排序的看法。”
“唔,”施教授沉思了片刻,“我的分析你上次已经知道了。不过现在多了一个调色师,他排在演员之后,这可能代表着人类精神的发展方向,演员代表的是现实的艺术形式,而调色师则代表虚无和纯精神化的艺术形式,可能排序的人认为,这将是人类的发展方向。”
“那么A呢,处在A的位置上的是一个没有任何职业身份的人,或者说是个身份神秘的人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施教授说,“上次你只告诉我排列顺序,并没提到扑克牌和数字。现在有了扑克牌,这一切倒是可以解释了。A在扑克牌里是最大的,但从数字的角度来说,它代表的是1,这是最小的数字。我想排序的人之所以要使用扑克牌,正是利用了这种特殊的意义。”
“特殊的意义?”
“你不是说A是个身份神秘的人吗?我想这表示着人类发展到最后,落入彻底的虚无,无法用任何现实的身份来表征,同时,人类将出现新的循环,A不正是最开始的1吗?这个排序充满了对人类发展进程的理性化思考,但同时又有着一定的宗教色彩。排序的人似乎认为人类的文明会周而复始,灭亡之后再生。”
“灭亡与再生?周而复始?难道这家伙是个佛教徒?”
“不,我感觉这和佛教思想没多大关系,”施教授说,“我更倾向于他是受到某种西方早期哲学流派的影响。至于原因,我也无法向你们解释清楚。”
“好的,我真是获益匪浅。”亦水岑说,“不过现在还得请您作一个新的分析。”说罢,他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,写下这样的字:2——工匠,3——农夫,11——乞丐,4——商人,8——驯兽师。
他把纸条放到施教授面前:“如果这些人依次死掉,您能知道排序人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吗?”
施教授大吃一惊:“你说这些人……死了?”
“是的,施教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