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,我想起来了,前不久那个工匠……报纸上报道的那个,也是这个排序里面的人,是不是?他和昨晚驯兽师的死是……是同一类事件,是这样吗?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天!”施教授开始揉着太阳穴,忽然他抬起头来,“这些家伙想干什么?难道要把十三个人都杀掉?!”
亦水岑点上一支烟,等待施教授冷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施教授拿起那张纸,凝视许久后摇了摇头:“对不起,亦先生,我的确没有发现任何规律。”
“我可以再给您一个信息,死掉的五个人中,工匠、农夫和驯兽师的死曾被占星师预言到。”
“占星师?排在第五位的占星师?”
“是的。”
施教授开始沉思了,“这还是没有规律。数字里面随机死去了五个人,其中有三个被占星师预言到……我实在想不出这代表什么。”
“好的,施教授,非常感谢您。顺便说一句,这事请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随后,亦水岑和阳浊来到申宣的公寓楼下。
“反正到了学校,顺便见见他。”他对阳浊说。
开门的调色师睡眼惺忪,表现得很不耐烦:“你们又来做什么?”
“申先生,昨晚你可能没去看晚会,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知道。”他好像刚刚想起来,“那个驯兽师被咬死了,这种事很新鲜吗?”
“如果你不是太健忘,应该记得占星师说过,晚会上将有悲剧发生。”
“他是预言过,他的预言应验了。怎么,难道他不是一贯如此吗?”
亦水岑好奇地盯着他:“为什么你这么坦然呢?”
申宣仰头哈哈大笑:“大侦探,你认为我该有怎样的反应呢?吓得魂不守舍地跪在地上求你救我?”
“不,我希望你说出自己的感受,你对占星师的感觉。”
“我没有任何感受。死了一个人,就这么简单,我要有什么特别感受?”
“你认为谁是故人?是占星师或是你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