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告诉你了。案子是一位科长在负责,我知道的并不详细。”
“我估计没人知道的详细,”亦水岑说:“那个华默呢?他现在被监管着吗?”
“不,因为面具杀手一事还没有最后查明,他的行为暂时还不好从法律上界定,现在他被停职了。”
亦水岑点点头:“把他的地址给我。”
“你要去找华默?你疯了?”
“如果你不说,我也能查到。”
“好吧,”南宫说。
46
天色已黑,亦水岑按响了华默家的门铃。
门开了,华默站在门口警惕地打量着亦水岑:“你是谁?”
“你好,我叫亦水岑。如果你早两年调到局里,我们可能是同事。”
“你是警察?”
“曾经是。”
“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,亦水岑?我想起来了,我听人说过,你是那个被开除的警察。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找我有何贵干?”
“因为你我都遇到了麻烦。我可以进去吗?”
华默回头望了妻子一眼,“还是到外面找个地方谈吧。”
他们走进一处静谧的咖啡馆。“说吧,”华默说,“找我做什么?”
“关于前天晚上那件事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华默狠狠地说,“这和你有关系吗?”
“华警员,我能这样说吗,你现在是否处在深深的疑虑当中?为什么那盒磁带会找上你,为什么顾金城要扮成杀人犯,前两起案件的凶手又是谁?这些疑问难道你不想知道?”
“我当然想知道!局里正在调查!”
“恕我直言,有谁能保证调查的案件有结果?况且,这件事的关键似乎在于你。”
“在于我?”
“华警员,我能不能这样说,也许,你向你的上司隐瞒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我当然没有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在十点去那个商店后院?”
“因为磁带上说有事发生。我一开始没注意,后来忽然觉得有点不放心……”
“可是华盛街离你的住所很远。你自己有车却没有开车去,这难道不可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