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他干吗要自杀?”
“因为他不知道下一个受害人是谁,而他又死要面子,为了让他在我们面前说的话有意义,他就自杀了,这样,他当时故作神秘的姿态就变得合理了。”
“如果真是那样,他真是我见过的最傻的人。”
“偏激的人最容易做这样的事,”亦水岑说,“他们的思想完全沉迷在自己的信念里了。”
他们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去拜访各个持牌人。遗憾的是,这几个独身的人都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,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嫌疑。
只有阿阳没联系上,她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。他们找到阿阳的公寓,认识她的人说昨晚没看见她。
“难道这女孩有什么问题?”阳浊怀疑地说。
亦水岑打听到了阿阳上班的地方,他们很快找到了那个茶楼老板。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茶楼老板警惕地问。
“我们有急事要找阿阳。”
“她昨晚跟一个客人出去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“客人?什么样的客人?能形容一下他的长相吗?”
“不,这个人没到店里来,他说在街角处等她。他能说出阿阳的名字,我想应该是常客,属于完事之后再付钱的那种,所以也没在意。”
“他能说出阿阳的名字?”亦水岑觉得事情不妙。
“对了,”茶楼老板说,“这人说他戴着太阳帽,让阿阳以此为标志辨认他。”
“大晚上戴太阳帽?”
“他是这样说的。”
回到车上后,亦水岑阴郁地说:“那女孩多半也遭遇不测了。”
“为什么两件事情会在同一个晚上发生?如果那个太阳帽是凶手的话,杀死占星师的又是谁?”
亦水岑说,“故人并不一定没有帮手,也不一定非得是持牌人。其实我认为故人另有其人,他一直躲在暗处。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故人曾说过——他不在这个局里。他说的应该是真话,他是个疯子,却不是个说谎者。”
“但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?”
“必须找出事情的规律——如果有规律可找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