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转角处,亦水岑告诉阳浊,他要去见一个以前的同事,让他先回去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阳浊说。
“不,”亦水岑皱着眉头,“还是我一个人去好一点。”
阳浊只好开车离去。
望着远去的车子,亦水岑心中生出一股疑惑:为什么律师总是跟在他身边?他一直都很信任这个年轻人,但这并不表示阳浊就没有问题。而且,昨晚占星师遇害一事,律师同样没有不在场的证明。
亦水岑打电话约了南宫见面。南宫说他现在正忙,因为他正调查占星师遇害的案子。
“你在调查那件案子?太好了!”亦水岑很兴奋,“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
“你找个地方等着,午饭的时候我去找你。”南宫说。
午饭的时候,他们在一家小餐馆见面。
“我找你是因为两件事。首先,”亦水岑说,“我需要顾金城的尸检报告。”
“不现实。”南宫摆摆手,“那件案子不是我在管。”
“我要你帮我搞到。这并不难,你只需向同事打听一下就行了。你不是在办占星师的案子吗?几天来多发凶案,难道几件案子就不会有联系?”
“这倒是,我可以去打听。那第二件事呢?”
“我要了解占星师遇害的情况。”
“怎么,你又想去调查犯罪现场?”
“用不着,你向我叙述现场情况就行了。现在你就可以告诉我一些。”
“嗯……”南宫想了想,“发现尸体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左右,现场法医说他大概死于三个小时前,死亡时间是夜里一点钟左右。他安详地趴在桌子上,就像是工作太累睡着了。尸体上没有发现任何外力痕迹,初步怀疑是中毒身亡。”
“中毒身亡?”
“对。法医从他的嘴唇颜色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,是吞入了某种氰化物导致死亡,不过具体情况还得等尸检结果。”
“慢着,吞入了毒药?这么说来他是自杀?”
“我还没说完。他桌上没有发现任何茶杯之类的器具,这就让人怀疑了,如果是自杀,为什么没有任何服毒的器具?那种氰化物是必须要溶于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