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按照警方的分析,杀死占星师的人也许是驯兽师的忠实崇拜者。”
“问题是,我们不可能知道谁是驯兽师的崇拜者。”
“一个驯兽师,一个占星师,还真是麻烦……对了,昨天夜里,街上没有目击者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嗯,看来这真的是很有趣了。简单却完美的犯罪。”
“亦水岑,”南宫盯着他,犹豫了一阵,“你为什么对这案子感兴趣?驯兽师、占星师之死,是否关系到你说的那位故人?我记得你说过什么谋杀的演绎。这些死亡不会就是演绎的一部分吧。”
亦水岑没说什么,他站起身准备离去:“有发现随时给我电话。”
50
现在事情好像全面展开了。驯兽师和占星师接连死去,而在这之前顾金城死在自己的卧室,阿阳生死不明。一连串的事情在短短几天内发生,它们彼此之间有关联吗?当然要有所关联,不然演绎从何谈起?坐在出租车上时,亦水岑这样想。
只有一件事让人欣慰,占星师死后,不用再听他那该死的预言了。
手机响起,是个熟悉的号码,亦水岑却一时想不起是谁。
“嗨,侦探先生!”里面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。原来是李林。
“李林,你还好吗?怎么,有什么发现了吗?”其实亦水岑对这孩子已经不抱希望。
“你让我监视磁卡电话的事,还是没什么情况,但我有别的事情对你说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
“不,我想跟你当面谈。”
“可我时间有限……”
“这件事情很重要!”
亦水岑叹了口气:“好吧,你自己过来,还是我去接你?”
一个小时后,亦水岑在新世纪广场附近见到了李林。这个男孩穿着老土的衣服,和这个城市颇不相符。亦水岑带他走进一个餐馆。等李林风卷残云般吃掉一桌菜后,亦水岑望着他:“可以说了吗?”
男孩抹抹嘴,打了个饱嗝:“你还记得那个死掉的杨能吗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亦水岑漫不经心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