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南宫打来电话:“我查了顾金城的尸检报告,没什么特别的,你具体想了解些什么?”
亦水岑走到屋外:“顾金城死的时候,体内酒精含量是多少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他死前是喝了酒,可是并没有多少。”
“张文对我说,他们之所以玩那个杀手游戏,是因为他们都喝得大醉,失去了理智。”
“根本谈不上大醉,他们应该都很清醒,至少顾金城是。”
“这么说张文对我撒了谎。”
“不论撒不撒谎,他的行为并不犯法。”
“好吧,关于占星师呢,你现在对案情了解了多少?”
“如我所说,他是被氰化物毒死的。法医剖开了他的胃,在里面检查出酸枣的残留,从消化的痕迹来看,怀疑他是喝了有毒的酸枣茶。”
“酸枣?让我猜猜,是不是那种老式的下毒方法:把有毒的酸枣放到茶杯里,一开始喝茶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,因为毒素还没有透出来,后来毒素越来越多,就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——是这样吗?”
“一般人都会这样想,不过现在暂无定论,问题是怎么找到下毒的人。”
打完电话,亦水岑回到屋里,大家都默不作声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为什么要背着我们接电话?”路东不满地说。
“是我的警察朋友。我托他了解一些事情。”
“占星师的案子进行得怎么样?”
“暂无定论。”亦水岑说,“对了,你们谁认得一个叫顾金城的商店老板?”
大家纷纷摇头。
“在驯兽师出事的前一天,他被杀死在自己家里。他是扑克牌4的持有人。”
除阳浊外,众人都吃了一惊: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原因很复杂。”
“是故人干的?”
“故人并没有直接出手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沉默。
路东站起来说:“我该回去了,我这样容易惹上麻烦的。”他戴上墨镜,把衣领往上拉了拉,推门离去。
“这家伙真是奇怪,”钝刀说,“他总是有办法来去自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