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样!亦水岑想,这些人全都是没有建立家庭的。
“警官,我只知道这么多了,这对调查能有帮助吗?”
“也许会。谢谢你,如果你不介意,我想找一个他以前的下属谈谈。”
经理帮亦水岑叫来了一个顾金城往日的下属,是一个女孩,她听到顾金城死了很是吃惊。亦水岑问她对以前这位上司的看法,她说的话和经理说的大同小异,顾金城是位工作认真、待人友好、略微孤僻的人。
“他辞职开商店这件事你怎么看?你觉得他很想自己当老板吗?”
“我觉得很意外,其实他是那种适合在企业管理者位置上干的人。他一辈子都在干物流,对这一行可谓了如指掌,但他忽然去开商店,这真让人想不通。虽然商店也可以看成是企业,但顾经理曾亲口说过,他喜欢物流这一行。他是我们公司的元老级人物,他曾说过希望在本公司退休的。”
“他真的这么说过?”
“我记得他是这么说过。”
“所以,在你看来,他忽然辞职去开商店是个奇怪的举动?”
“至少难以理解。”
“谢谢!”
亦水岑离开公司后,立刻拨通了华默的电话:“你现在方便吗?我想见你一面。”
在酒吧等待华默的时间里,亦水岑仔细思索公司员工的话,顾金城辞职开商店是个奇怪的举动,因为他自己都曾经说过他喜欢物流这一行。这是为什么?他想起顾金城在那个夜晚来见他时,眼中充满了不信任,也许他遇到什么意外事件才被迫辞职去开商店。而对于扑克牌上的身份排序,如果教授的分析成立,那么处在4的位置上的必然是商人身份。他是不是为了扑克牌的排序才刻意辞职的?
这完全有可能!作为物流公司的高层,虽然风光却并不算商人,而自己开店后,他就是完全的商人身份了。他为什么要满足这个排序的需要?是出于自愿还是受人胁迫?
亦水岑忽然觉得,这些事情充满了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华默急匆匆地赶到酒吧:“怎么,你发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