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大叫起来:“别打劫我!我什么也没有!”
“不是打劫,你看清楚了,是我!”
“你是那位警官?你又要做什么?”
亦水岑把张文推进屋里,“我要了解顾金城的事。”
“上次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?”
“上次你没说真话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“你说他喝醉了,可是尸检报告上说,顾金城体内的酒精含量根本不足以让他有醉酒的反应。”
“这个……也许他酒量很差吧……”
亦水岑猛一用劲,张文的手臂咔咔作响,疼得他大叫:“你要干什么?你这是暴力逼供!”
“尽管去投诉我好了,我早就不是警察了,我现在这样做,充其量只是普通市民间的斗殴而已。”
“你不是警察?”
“如果你不开口,我保证你这条手臂就废了!”
亦水岑说完又一用劲,张文大叫:“我说,我说!”
亦水岑放开他,在沙发上坐下来点上烟:“不妨从头到尾说说顾金城这个人。”
“我跟他并不是很熟。”张文揉着手臂,“我们是偶然认识的,那时我很缺钱用,他帮了我,然后他希望我们能做朋友。”
“我猜也是这样。”亦水岑喷出一口烟雾。
“你以为他是同性恋?不是的。一开始我也这样认为,但他告诉我,他只是在特定的时候喜欢玩一些游戏,用以调节自己的心情,如果我愿意配合他,我可以得到一笔钱。”
“于是你同意了,并且陪他完成那些变态游戏。”
“是的,刚开始我很吃惊,不过很快就习惯了,顾金城实际上是个很不错的人,如果你跟他聊天就会有这种感觉。”
“你们经常玩这些变态游戏?他非得在幻想中杀人才能让自己心情平静?”
“不知道,实际上并不经常。他会定期给我打电话,时间很有规律。”
“平均多长时间他发泄一次?”
“一个月一次,风雨不改,除非有特殊情况。”
亦水岑点点头,“我想问你,每次你们都是玩这种杀手游戏吗?有没有其他项目?我是说性方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