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他是个有些急躁的天才?”
“我说过他并不把急躁表露出来,他很尊重我,也不狂妄自大。在我的耐心引导下,他也明白了事理,变得能够沉得住气。驯兽这一行是需要灵气的,如果一个人不能沉住气,他肯定不能干得出色。”
“唔,”亦水岑想了想,“那说说那场事故吧,我对驯兽不了解,但是,为什么狮子会忽然发狂呢?或许我不该揭您的伤疤……”
“如果我知道狮子为什么会发狂,我就知道该怎样避免了……”
“这么说,事情的出现可能完全……完全是毫无征兆的?”
王师傅苦笑了一声:“这就是野兽和人的区别。”
“你受伤以后,冯嘉来这里看过您吗?”
“不,受伤后我不见任何人,几乎没人知道我住在这里。”
“据说从那以后,冯嘉就接替您的位置,成了优秀的驯兽师。”
“有关驯兽的事我已不关心,我要彻底忘掉那些与野兽为伍的日子。冯嘉死了,我说过这是他的宿命,我能说的就这么多。”
亦水岑离开王驯兽师的住所后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。王驯兽师平静得有点不正常,好像冯嘉的死是在他意料之中似的。当然,他可怕的经历也许改变了他的性格。
回到南星大道不久,阳浊就来了。“我之前来过但你不在,我怕你有事情要做,所以也没打电话。”他说。
亦水岑在心里问自己,这两天的新发现,要对这个律师说吗?最后,他也想不出什么隐瞒的理由,便把刚发现的一些事告诉了阳浊。
听完他的叙述后,阳浊竟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。
“怎么了?”亦水岑觉得律师有点反常,以往遇上什么新情况,他总是乐于作出自己的分析。
“事情太诡异了,让人难以忍受。”阳浊说,“想不到牵扯这么广。”
“顾金城是个关键人物,驯兽师和占星师的死也是必须解开的谜。还有工匠和农夫,以及陈若梅的案子……要同时思考这么多东西,我真是力不从心……这两天故人也不打电话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