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希望他打电话来?”
“至少听到他的声音,我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抓住他。如果他销声匿迹,我真不知该怎么办。现在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他控制的玩偶。”
阳浊没有出声,亦水岑转过身,看见律师凝视着那幅画像,呆呆地出神。
亦水岑在他身边坐下来:“怎么,从里面看出些什么了?”
阳浊猛地回过神来,他额头上竟出现了一些汗珠,他发现亦水岑正盯着自己时,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然后他严肃地说:“亦先生,这幅画像给你什么启示?”
“我当然想到那起案件,怎么了?”
“不,我现在说的不是六年前的案件,我说的是持牌人。”
“持牌人?”亦水岑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你是说顾金城还是……”
“我是说调色师申宣!”阳浊大声说,“难道你忘记了?我们到他家的时候,他正在作画,他是个酷爱作画的人!”
“对啊!”亦水岑也吃惊了,“调色师申宣的确是个爱作画的人,他的家里就像一个大画室。而顾金城则不像一个画画的人,在他家里没有发现任何与作画有关的工具。但就算女孩的画像不是顾金城画的,我们也没有理由怀疑这张画就是申宣画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顾金城是个变态吗?说不定申宣就曾是他的小白脸。”
“顾金城不是同性恋,”亦水岑说,“就算他是,又和陈若梅有什么关系?她遇害一案非常清楚,为什么又生出这些枝节来?”
阳浊叹了口气。这时敲门声响起。钝刀站在门外:“你好,侦探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亦水岑对这个人没有好感。
“反正我无事可做,还不如过来看看你在烦恼些什么。我看见阳律师的车停在门口,料想你们又在商讨一些情况,既然如此,我为什么不能加入进来。”钝刀走进屋子,“嘿,阳律师,你看上去愁眉苦脸……这是什么?”他看见了那张画像。
他把画像拿起来:“真是个标致的妞儿。”
“那不关你的事。”亦水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