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猜猜,这画像和你的故人有关吧?也许她就是你的故人?呀,亦水岑,我早该想到这一点,这场游戏原来是你和旧情人在调情……”
“你放尊重点!”亦水岑说,“那女孩已经死了,不要亵渎死去的人。”
“哈哈!看看你们的逻辑!人死了就变得神圣了,活着的时候却没人在乎,是吗?”他用手捏了捏画纸,“这张画纸像是有一些年头了。”
“你给我把画放下!”
钝刀把画放在茶几上,“亦水岑,是不是该跟我说说你的新发现?”
“我为什么要信任你?”
“难道你不信任我,就有必要瞒着我?”
亦水岑看了阳浊一眼,对钝刀说:“画里的女孩和我以前办过的一起案子有关,她在六年前被人杀害。我想故人所指的旧案就是这宗案子。”
“原来如此,这么说来,是这桩案子导致了今天的一系列事件。”
“只能这么理解。但那案子并不复杂。”
“说不定那只是你的认为。也许给你打电话的故人,正是这个女孩本人!”
阳浊忽然“啊”地大叫一声,亦水岑看了他一眼,“可是这个女孩已经死了。”
“谁知道,万一她又复活了呢,万一她根本没死呢!”
亦水岑上前一步对钝刀吼道:“她的死我很清楚,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!”忽然他一把揪住钝刀的衣领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最好老实讲出来!”
“可笑!真是可笑!”钝刀尖声叫道,“你凭什么怀疑我,你为什么不怀疑阳律师呢!说不定他跟我是一伙的!”
亦水岑不禁扭头看了阳浊一眼。只见阳浊大声骂道:“住嘴!你这疯子!谁跟你是一伙!”
“看看,他演戏演得很好。”亦水岑放开了钝刀,这人理了理衣领继续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情况,亦水岑,我和律师是一伙的,现在他对我大呼小叫,其实是在演戏,目的是为了获取你的信任,而我故意激怒他,实际上是要为他的表演提供机会。”
亦水岑盯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认为我应该把你和阳律师当做是一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