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关占星师的事,”路东说,“他总是能作出预言,难道这不是最大的疑点吗?”
“可是占星师死了,预言已经终止了。”阳浊说。
“预言终止不等于事件终止。”路东说,“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即使发生,亦先生也没办法。”阳浊针锋相对。
路东摇摇头:“我不想在这里和你们浪费时间了。”他起身走到门边,“亦先生,有必要的话随时给我电话。”
路东走后,钝刀说:“这家伙这样匆匆逃跑,你不觉得他有问题吗?”
“恰恰相反,他只是过于自大而已。”庄信说。
亦水岑想起庄信说过路东是个一心想出名的演员,他刚才的反应的确有其合理性。
“也许他想在思想上摆脱现在这个困境。”阳浊说,“让自己恢复一个名人的架子。”
“亦先生,”庄信说,“你说那个死掉的顾金城可能牵涉到六年前的案子,能不能详细说给我们听听?”
亦水岑点点头,他把六年前案子的细节讲了一遍。讲完后,在场的四个人都沉默不语。
“那个陈若梅,真的是很可怜……”钝刀说。
“不用你来说这种废话!”亦水岑说。
“可是,案子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?”庄信说,“凶手已经死了,故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哼,”申宣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说案子很清楚,只是你们警察认为,也许故人并不这么想。”
“你是说案子还有内情?”钝刀说,“可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。”
申宣并不回答,作家厌恶地对钝刀说:“没有谁是该死的。”
钝刀笑着摇摇头,眼睛望向阳浊。
“你看着我干什么?!”阳浊忽然很愤怒,“你干吗老跟我较劲?!”
“我什么也没说,你激动什么?你看,侦探,我们的律师根本沉不住气。”
电话响起,又是陌生号码。
亦水岑深吸一口气,拿起电话,里面果然传来了故人的声音:“亦水岑,让我猜猜,你现在正在开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