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人!你在哪里?”
在场的人全都屏住呼吸。
“亦水岑,我想你的表现不错,你已经知道了一些事,很好,继续在你的舞台上表演吧。”
“你之前说的案子是不是六年前陈若梅遇害一案?你和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?你如果……”
故人打断他,“既然我之前没有答复你,现在又怎么会告诉你什么呢?你只管相信自己的判断好了。我打电话来纯粹是出于对你的勉励。继续努力吧,亦水岑,你不会令我失望的。”
故人挂了电话。
“上次我们在场时,故人打电话来也只说了几句话。他这次干吗打来?”阳浊说。
“向我们示威吧。”作家说。
“他的言语中并没有示威的意思,有时我真的感觉,他就是我的一位老朋友。”
“嘿,我想起一件事。”钝刀说,“我们的电影明星刚刚离开,然后故人打来电话说他知道咱们在开会,而且还说亦水岑知道了一些事,这不让人生疑吗?”
“你是说那电话是路东打来的?”阳浊说,“别开玩笑,他干吗要这样做?如果连你都想得到,路东不至于这样傻吧。”
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钝刀怒目而视。
“好了,你们俩为什么总是要斗嘴?”亦水岑说,“现在我需要静一静,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57
早上,亦水岑接到南宫庶尼的电话,约他到占星馆附近的咖啡馆见个面。
“怎么,占星师的案子有头绪了?”
“没有。”南宫说,“询问了几个相关人物,他们都不知道那天夜里占星师和谁见面。”
“这么说这成了一桩悬案?”
“恐怕如此。占星师是被毒死的,这点无疑,但从动机上来说,想杀死他的人成千上万。”
“就因为他预言了晚会的悲剧?”
“你没看记者的调查吗?四成以上的人认为他的死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真是奇怪的逻辑,不过,如果他死了,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?”
“问题就在于我们不知道。”南宫盯着亦水岑,“我想你倒可以提供点线索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