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了档案,”南宫说,“周立在大学前的户口是挂在他的一个阿姨名下,更早的时候就无从查起了,那个年代的档案管理还很不完善。”
“他那个阿姨呢?”
“早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住了,不太可能找得到这个人。”
“这么说周立可能真是孤儿?”
南宫点点头:“从小缺少父母关爱的人是比较容易有暴力倾向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南宫,真的很奇怪,涉及这些事件里的人,都是孤身一人。这算不算一个显著特点?”
“这个世界上孤单的人很多,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特点吧,你我不也是这样的人吗?”
“这么说周立这个人是无从查起了?”
“不,周立的生活经历是很清楚的。他在莱辛城一所专科学校毕业,帮各类公司做一些业务,很频繁地跳槽,两年换了四家公司。”
“我有印象,”亦水岑点头说,“不过,我们知道的也仅限于此了。”
他们找到了陈若梅的研究生导师李教授。李教授今天没在办公室,亦水岑又打听到了他的公寓地址,那是大学里的一处教师集体公寓。
李教授打开门,南宫出示自己的警官证:“您好,我是刑事调查局警官。”
这可怜的老人一脸茫然,他想不明白警察找他做什么。
“李教授,我们来此是想了解一下您的某个学生。我们能进去谈吗?”
“当然。”教授让他们进来。亦水岑看见餐桌上摆着简易的午餐。
“我的学生出什么事了?”李教授关切地问。
“不是现在的学生,是以前的学生。您记得一个叫陈若梅的女生吗?”
“啊!你们说若梅?!我怎么会不记得!”李教授像是有很大触动,他拖过一张椅子坐下来,“那是个多么可怜的女孩,我永远忘不了她。”
“能回忆一下有关她的情况吗?”
“为什么要问她的事?六年前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?”
“不,我们现在遇到的一些情况,可能和那件案子有关。六年前办案的警官就是我,”亦水岑说,“当初案发时我没有见到您,不过案子很快就破了,就没有再向你们了解情况的必要。”